从前 |发稿人: 迷海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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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精选散文

高一,我是一个沉默孤独的女生,沉默了半年多,孤独了半年多。我压抑自己的自卑,总是一个人去。我哥哥和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和哥哥在同一所学校,同一个层次。他在一班,我在二班。他有许多朋友。我总是在隔壁教室听他的笑声。我哥是个小混混,每天只半夜回家。有时候爸爸不让他出去,就把房间锁起来,让爸爸以为他在睡觉。然后他爬上窗户溜了出去。有一次,他晚上学习完,想和一群兄弟去饭店喝酒,他怕回家被骂,就带我一起去了。我不想弟弟挨骂,就勉强和他一起去了。

一个小盒子里全是男人。我的头发很短,穿着中性的衣服。不认识我的人都以为我是男的,除了隔壁班的那个男生和我班的一个男生。他们和我哥哥的友谊还不错。我害怕变胖。我不敢吃宵夜。我静静地坐着,看着十几个男孩吃喝。他们有说有笑,不把我当回事。我班上的那个男孩可能觉得他应该告诉我写什么。毕竟他是同学。

“一起来吃吧。”我傻笑着挥挥手。

“好学生怎么能和我们这样的动物坐在一起吃饭?他尴尬地笑了笑。事实上,他对我的评价太高了。只是觉得在人多的地方说话太自卑,不敢和男生说话。我太紧张了,终于等到他们吃完了。我和哥哥同时回家。没等我爸问,我哥说我和我姐去吃宵夜,所以有点晚了。

孤独太久,不知不觉就想发泄那份压抑,想得到温暖的呵护。冯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

“其实我还是喜欢你的。”

我犹豫了……“我觉得我们应该合适。”

电话那头,“当然合适。”

“节日那天我们一起玩吧。”

“好的。”

我挂了电话,想着一个月后见面。三年级到现在有多久了?现在快一年了。当一个女人孤独脆弱时,她会很容易接受一段感情。

假期那天,我们去爬山,然后去购物。我发现我一点也不开心。我只是夸张地笑了笑,但我的心是空的。他拉着我的手,我不着痕迹地偷偷缩了回去。我不想和我不喜欢的人牵手。他大概觉得我害羞,就不再抱我了。一周后的一天,我想了一上午,下午给他打了电话。“阿峰,我们分手吧。我觉得我们不合适。”我不等他说完就挂了。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他太沉默,不够开朗。我也是一个沉默的人。希望有人能让我开心,给我带来刺激,让我不再孤单。

我说分手的第二天,阿峰来找我说不分手,我拒绝了。他严肃地请我和他一起去购物。我没有理由拒绝这个请求。

我冷冷地走到他的右边,他想握住我的手,我很快缩回了手。他因受伤而低垂着头。二十分钟后,我没有看他,转身走了。回到家,我把和他的所有照片都扔进了垃圾桶。

在过去的两年里,我仍然沉默和孤独。一个冯偶尔打电话给我。我几乎没有朋友。收到他的来信,我非常感激。有些人还在想我。另一个男孩也闯入了我的生活。他叫杰克,他会买一杯我喜欢喝的奶茶,在校门口等我;寒冷的冬天,他会骑车送我回家,他挡住寒风,我缩在他身后,得到暂时的温暖;他会用工作挣来的钱给我买衣服;有时候我借不到自行车,他就会来接我,和我一起走回家,然后一个人离开。

那年冬天我收到他的告白,他在我的QQ里留言: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送你回家,不管多冷,我都觉得好温暖,真的好温暖。是的,他含蓄的表情让我很感动,可惜他不够帅。我曾经动摇过。很少有人对自己这么好。就将就一下吧。我过不了内心的关卡。是的,我不喜欢他。情人节那天晚上,我知道他在学校门口等我,所以晚上上课的时候就趁人多。我不知道他等了多久。直到学校门口没有人,他才离开吗?后来,也许他意识到我不喜欢他。后来,他去了其他地方工作。我又孤独了。

每当我想到路过自己或喜欢的人时,我都不和对方说话。我甚至假装看不见对方,甚至不打招呼。是因为害羞吗?或者两个人的距离那么近,但是两颗心的距离那么远,你是认真的,他不是。如果每个人都对对方感兴趣,为什么其中一个人不主动,默默等待对方,结果却落得个下场?走到尽头,却一个接一个,又不期而遇。没有紧张,没有期待,只有陌生和尴尬。

我的思绪控制不住地把我拉回三年级。我喜欢罗晓。罗晓擅长画画。我拿着一副扑克牌。

“罗晓,我来给你算命。首先,闭上眼睛,想想你喜欢的人。”

“我没有喜欢的人。”罗晓挠了挠头,笑着说道。

“就想一个,然后洗三遍牌。”

罗晓慢慢闭上眼睛,洗了三次牌。我拿着卡片,一张一张地放在桌子上,然后成双成对地拿走。最后只剩下四张牌了。

“你们的爱情之路还算稳定,但你们之间会有两个对手。”

“是真的。”你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只是玩玩而已,别当真。”我赶紧收起我的牌。

毕业前夕,罗晓在我同桌的同学记录里画了一幅画。她是一个短发女孩。我发现那个女孩和我很像。我不敢问他是不是我。恐怕我太多愁善感了。记得一年级那年,他坐在我的自行车后面,我们一路无语。在第二个十字路口,他跳下了车。我想说:我开车送你回家。我记得他让班长问我要不要去他家烧烤,我拒绝了。如果我当时去了那里,结局可能会不同。带着画的问题,我毕业了。

高考终于结束了。感觉不多,但还是很孤独很寂寞。在家发呆的时候,接到了阿峰的电话。我做了决定,决定去阿峰。分手已经两年了。他变了,变帅了,穿得更有品味了。我是一个肤浅的人,我很容易爱上一个人的外表。是的,两年后我对阿峰印象很好。在喧闹的街道上,我抬头看着他。

“你喜欢谁?”我问。

“你。他回答道。

我低下头,握住他的手。他毫不犹豫地紧紧地抱着我。在街上,我毫无顾忌地吻了他。在旅馆里,我们疯狂地互相亲吻。刚开始只是口水干,嘴唇红肿。他忍不住用手摸我的胸口。我主动脱下外套,让他全心全意地捏我的胸口。他想脱我的裤子,所以我把他推开了。我说不,他不敢再往前走了。在小旅馆里,我们进行了几次边缘性行为。我的理由提醒我,我们只是18岁的高中毕业生,我只允许他摸我的上半身,所以我们还没有真正发生过性关系。我们不认识,没有感情基础。每次见面,我们几乎都是沉默,然后亲吻,抚摸对方,然后再见。最后,他可能厌倦了这种只有前戏没有组合的游戏。我们也知道我们之间只有欲望,没有爱情,我们和平分手了。

我知道当我问他喜欢谁的时候,他没有骗我,但我完全消耗了他对我最后的感情。

之后,我上了大学。大一的时候,一想到阿峰就心虚。我因为寂寞去找他,最后从此成了陌生人。孤独真的会让人发疯。我主动亲了亲,脱了衣服。原来,孤独的人会莫名其妙地做一些事情,就像现在,我反复听一首歌,反复看一部电影,反复思考一件事……

坐在车里,阳光透过玻璃照在我苍白的脸上,看着窗外路过的树木,我戴上耳塞,听着周董反复播放的歌曲《彩虹》。总有那么一段时间,人们会无缘无故地被某样东西迷住。就像我被这首歌悲伤的旋律迷住了,是因为孤独还是寂寞?

背对着他,我渐渐走远,独自踏上了漫长的旅程。有一天寂寞了,我想起了他。我回头看见他站在同一个地方。我问,你还喜欢我吗?他说,是的。于是我把手放在他的手心。

这份爱,对我来说不是爱,在短短的三个月内结束了。因为孤独牵着一个人的手,假装爱着一个人,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孤独。明明不喜欢他,却对他说:我喜欢你。心里的空虚和压抑真的让我觉得很孤独。接吻只有余的希望,没有幸福,没有爱情。

我知道我已经彻底放开阿峰,花了一年时间。我只能用一首歌的歌词结束我们的关系。

“没关系。我们在一起是一个愉快的错误。这是件大事。回到我们奇怪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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