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 :文章作者: 寒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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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精选散文

当我写下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内心是复杂的。对于姐姐,我的印象只停留在十六岁之前。我姐姐18岁就和亲戚出去打工了,因为家里穷。姐姐比我大两岁,一直没有回来,所以身边很多同事朋友直到27岁第一次结婚才知道我还有一个姐姐。虽然我对姐姐的印象很浅,但都是纯真笑容的美好岁月!

我和姐姐都是同一所小学和中学毕业的,所以我一直都是由她照顾,我的作业也是由她辅导的。有什么好吃的,姐姐就留给我,或者她只吃一小部分。记得上学的时候,自己带了午饭。偶尔,我有一年的肉味。当我中午吃饭时,她会跑到我的班级,给我一些菜。冬天放学回家,她会从书包里拿出早上带来的红薯,放在火盆里(当时学校没有空调,所有的学生都自带火桶去学校取暖),边走边烤,等煮好了再坐在路边吃。那时候,她在成长的过程中,总是会感到饥饿。

在我的记忆中,我和姐姐是形影不离的。小时候,我们都学会了插秧、种地、割麦、砍柴、除草养猪……。我们会尽一切努力减轻家庭负担。记得有一年夏天,小竹笋要出来了,一个周末,我和姐姐上山去拔竹笋。因为在更高的缝隙里看到了几根更大的竹笋,我忍不住爬了上去,但是脚站不稳,侧着身子摔了下去,头蹭在石头上,头皮破了,血流不止。其实我自己也没觉得有多疼,只是姐姐哭了。她迅速碾碎一片叶子贴在我头上,然后把竹笋挂在胸前,背着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有点胖。我看着她的汗水在背后永不停歇,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纤细的双腿在颤抖。回到家,妈妈详细询问,但还是抱怨姐姐没有照顾好我。我看见她默默地走到角落,她应该流下眼泪。我知道她是在自责,而不是被冤枉。

妹妹小巧玲珑,五官精致。她总是穿着格子旧衬衫,扎着马尾辫。她长时间穿着一双干净的布鞋。我抽屉里只有几张和她姐姐拍的照片,都是这样穿的。小脸总是红红的,好像一直在我身后追!当时有泥巴和蝴蝶,有老牛和绿草,有深蓝的天空,有高高的干草堆……还有一张她站在我身后的又美又瘦的照片!

我和姐姐的日子在我上初三的时候结束了,她去温州和姐夫一起工作。一开始有通信,这让我照顾好自己,努力学习,为了将来考上一所好大学。家庭成员也定期收到姐妹们的汇款单。但是第一个春节还没有回来,第二个第三个……都没有收到任何消息。体弱多病的母亲会在每年的团圆之夜多准备一双筷子来慰藉自己的心灵。

后来才知道,她出去一年左右,生病了,被一个外国男人精心照顾。她产生了感情,生了一个孩子。那一年她十九岁!家里人怕妹妹年轻时被骗,就在电话里苦口婆心地开导她,但妹妹已经下定决心,无怨无悔。联系后,我很少主动给她打电话。别人问起我妹妹,我很少回答。虽然我一直担心她的生活和她的情况,但我在电话里说了几句话后就挂了。挂了之后,我又开始想她了。

现在我姐姐是两个孩子的妈妈。她不是34岁,还在同一个年龄。但是,结婚那年我第一次回家,看到她那张与年龄不成比例的脸,我就知道她过得很不好。虽然家里已经默认了她身边的男人,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但他们心里还是觉得过意不去。之后,我姐姐每隔一两年就会回来,但她会呆几天,然后离开。她要赶去上班,手上满是老茧和皱纹。妈妈藏在一棵树后,每次都擦眼泪。是的,这么漂亮的姑娘结婚了,没有一场像样的婚礼,没有亲朋好友的祝贺,没有嫁妆,也没有贴在窗户上的红字。

我还没有和我姐姐说过她为什么十年没回家了。我想她不想说话。她肯定有自己的理由。她选择了自己的路,让她走了。我只希望在她嫁得很远的地方,她会幸福,像春天盛开的花朵,像她的童年,仍然笑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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