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第一场雪 :笔者: 舒小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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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精选散文

今年春节难得有一个完整的长假,多年来一直不是好事。年前邀请朋友去东北看雪,担心假期人满为患,就没去旅行。然而,我生命中遇到的第一场雪的记忆从未在我脑海中消失……

那一年,我如愿以偿的飞到了欧洲,飞机起飞后,我之前的兴奋和不安开始平复。仅此而已。这次旅行让我惊讶的是,我在异国他乡遇到了人生中的第一场雪!

那是什么样的场景,现在想起来好像就在昨天。

那天,我们来到了瑞士度假胜地提森,这是阿尔卑斯山上著名的滑雪胜地。当我们吃完早饭,开着旅游大巴去山上的时候,我们看着窗外,看到天上下着小雨,心想,真倒霉。难得出国为什么会下雨?

随着我们的车越爬越高,我们不知道外面的温差有多大。当时连一点基础知识都没有,也不知道水滴在零度结冰的原因。

目的地到了。当我们打开车门时,我们听到组员们在喊,下雪了!下雪了!我很惊讶,哦哦,下雪了。也许我们的队伍大多来自南方,久违的大雪让我们喜出望外。我赶紧下了车,伸出双手,准备捧雪花。看着天上飘着的飞絮,轻轻的,细细的,原来雪是这样的。看着眼前的白色,童话世界出现在我眼前。虽然天气很冷,但面对这个充满新奇的世界,我的心是温暖而开朗的。我走在雪地里,看着路上留下长长的脚印,开心地笑了。在异国他乡,我终于留下了清晰的足迹。

当我兜了一圈,回到原点时,我发现我的脚印不见了,雪花已经覆盖了我的脚印。原来自己留下的脚印转瞬间变得那么模糊。时间会冲淡一切,可以吗?除非你把这个脚印刻进记忆深处!

面对眼前的雪,总觉得好新鲜,好羡慕这里的人。我可以一年到头住在这个风景如画的地方。我心想,这里的人应该长寿。

但是,中午吃饭的时候,遇到了在这里开中餐馆的老板娘,从中国移民过来的。和她谈过之后,我才知道,你在我面前看到的,有时候是不真实的。对于常年生活在这里的人来说,他们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

那天我们在山里吃午饭,离聚会还有时间,我就和老板娘聊了聊。老板娘跟我说她是东北人,在这里开了好多年的餐厅,生意一直不错。许多外国人喜欢来这家中国餐馆玩和吃饭。老板娘有东北人的气魄,和我们说话的时候一直笑得很开心。她说,看到中国人,用中文和我们交谈,对她来说是一种奢望,因为很多外国游客在这里吃饭时不会和她说话,通常是吃完饭就走。每天生活在这个冰雪覆盖的地方会是一种怎样的状态?人们无法想象那是什么感觉。

的确,对于我们这些游客来说,这里的风景很美,但是对于在这里生活多年的人来说,那种审美疲劳,更不用说是那种孤独,却深入骨髓。

老板娘说,他们每天早上都开店,生意一直火爆,只是想休息一下是不可能的。最大的好处就是这种忙碌可以暂时忘记孤独。但是,每天晚上打烊的时候,抬头一看,已经没有探视的余地了,只好呆在家里。每天下班后都很难找到倾诉的对象。他们除了每天赚钱什么都不干。日子,总是在漫漫长夜里无休止地等待黎明……

看着老板娘开朗的样子,怎么也想象不出,原来她也有一颗流浪孤独的心。这一刻我才明白,我们经常看到的很多东西都是表面的,而每个人的内心都是外人看不到的。我对老板娘说,无聊的时候也可以去度假。她说不可能,因为这家中餐厅终于被人们认可了,站在这里用了很多年。如果你想生存,除非你退出,否则你只能忍受孤独。

“如今,我们不缺钱,但孤独却不能靠金钱来缓解。”那天,老板娘的话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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