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家的路有多远 :小编: 李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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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精选散文

写了一系列随笔《农民谚语中的村庄》,我的心被记忆中的村庄掏空了。我想回老家。回到老家的时候是初秋,天空很安静。一只鹰在天空中盘旋,一点一点的移动,仿佛这么多年都没有离开过天空。田野静悄悄的,红色的柿子挂在老柿子树上,空气越来越甜。山路幽静,风是山村的精神。只有这股风还在村里表演徘徊。多年前回到家乡,黑狗和黄狗迎接我,亲吻我的手脚,然后一只熊跳到我怀里舔我的脸。之后还要跑在前面跳来跳去给我带路。

不过这次回老家了,村子很安静,从来没见过。我故意在山路上踱来踱去。我想告诉山村里的小动物,我回来了。没有人关心我,只有我妈像村口的一棵老树,迎着几片枝叶飞回家的鸟儿。我妈看到我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东西擦亮了她浑浊的眼睛。我妈妈用力挥动手臂,向我挥手。我对我妈喊:“我回来了。”

我的哭泣就像一个大钟,一下子打破了家乡的寂静。仿佛是一夜的努力,家乡变得那么安静。沉默是可怕的死亡。我的家乡死了吗?

母亲知道儿子的口味,进屋时,她已经端上了包谷珍珍的米饭,还有一小盘青椒拌大蒜和一小盘泡菜。我妈默默地坐在我身边,看着我,两眼放光,而我在吃饭的时候,心里的温暖被点亮了一点。我循着门框,看着夕阳下的山村。突然,我的眼睛亮了。我为什么不写妈妈给我做的好吃的?所以第一首《豆花珍珍饭》是在我回城的一个晚上写的。

后来写了《酸菜拌面》《酸菜面鱼》《荞麦面软面》等。在写作的那些日子里,我仿佛被突然唤醒,又仿佛突然唤醒了故乡,在一种精致而珍贵的回味中,我是平静的。这种回味让我无限的开心和激动,在平安温暖的家乡氛围里,我仿佛活得清清楚楚。我被生活中的细节所感动和滋养。这种强大的滋养方式让我彻夜难眠,让我一次又一次回到家乡。

我的话更多的是关于家乡的小事和琐事。我没有高超的表达方式,只是用最粗糙简单的方式表达和发现。很多时候,我陶醉在这种琐碎的事情中,感受到一次又一次到达内心的温暖。这种温暖在半夜悄悄到来,在我心里散成了碎片。可以说是痴心打开了我的心扉,只为一次又一次触及故乡的心。我一直相信我是一个生活在家乡的孩子,终究会回到家乡。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寻找一条回家乡的路。然而,我一次又一次地回到家乡,除了站在空旷的田野里,走在长满草的山路上,我找不到别的路。生活是一粒豌豆,一不小心就会滚落。在这回味中,我以为我找到了一条回老家的路,我以为我的路是一段快乐的旅程。然而,我又错了。虽然这种回味把我惊醒,但苏醒的过程异常艰难。我极度害怕轻易回去,但是老家的妈妈不会接受。

所以我心里要问妈妈很多次,这是妈妈想要的吗?这是我妈妈送的吗?从小和妈妈交流很少。和妈妈在一起的时候,我更沉默了。看得出来我妈很想跟我说话,尤其是我从外地回到老家的时候。其实我心里也想对妈妈说点什么。可是,母子见面都说些什么呢?

这次,我找到了和妈妈最亲密的交流方式。其实妈妈做的每一道美食都是用心和爱做的。我觉得我的内心总能感受到那些美食的营养,也能感受到妈妈的爱。有时候,面对世界的喧嚣和身体的隐痛,我可以保持一点淡泊和稳定,在平静中给予热情,在复杂中遵循简单,从母亲的食粮和精神食粮中受益。可见这次写作是我最神圣的工作。其实我也想说,这种写法是我妈写的,是我妈毕生的心血。我只是一个虔诚的记录者和叙述者。

我对这个记录和叙述感到兴奋。没想到,这种记录和叙述得到了《岁月》、《鹿鸣》等杂志的肯定,有些话也发表了。甚至在朋友骆驼的帮助下,《西南商报》不遗余力地开设专栏,连续发表了三四个月,发表了云Xi先生的一篇评论文章《沿着味蕾之路回家》,我知道这是对家乡母亲的赞美和肯定。他们被我家乡的母亲感动了。同样,2014年我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申请了中国作家协会重点作品支持项目。没想到的是,在中国国土资源作家协会的大力推荐下,我的系列文本将《民间的美味》列为中国唯一的三部散文作品。我觉得这是我和我妈的一次深层次的交流,是我培养了几十年的。

我也沉浸在一种情绪中。从老家出来的80后画家、博士生张謇先生,懂我,会画我的字。他的画很合我的口味。他知道家乡的一切细节,自然,舒适,隐秘,辛酸,褶皱,他都能很好的表达出来。他画的比我写的精致稳重。

对于家乡,我一直在心里来来回回,真的能感受到它的存在,感受到离它最近的地方。因为我的妈妈还存在于我的家乡,美食吸引着我。我知道,其实这么多年,通往家乡的山路一直在我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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